我跟妈妈大吵了一架,把所有能想到的难听话都说了个遍。但她彷佛根本不在意,像个没事的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我无能狂怒,只是机械式地重复着:「去睡觉,你再闹,明天也不准玩。」

        直到,坐在一旁的爸爸发话了。

        「去睡觉,明天再玩。」

        短短几个字,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却在瞬间b得我不得不服从。

        爸爸在这个家里,是无庸置疑的「皇帝」。他不扫地、不煮饭,不用拖地也不用洗衣。他只需要每天出门工作,在家时修修家电,放假时开车载着我们到处趴趴走,就能稳稳坐拥那份不可侵犯的「威严」。

        年幼的我并不明白这背後是不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我只打从心底臣服於他的威严——只要爸爸说好,那就一定好;只要他沉下脸,我就连呼x1都得小心翼翼。

        那能怎麽办呢?皇帝发话了,我只能m0m0鼻子退场。

        「你乖,先去睡,明天一早起来就能去公园玩了。」大姊和二姊在旁边轻声劝着,递了一个台阶过来,我也只能顺着走下去。毕竟,我可没那个胆子去挑战爸爸。

        我带着满腔的愤恨与委屈爬ShAnG,可奇怪的是,我最终仍然熟练地躺在了妈妈的肚子上。

        明明刚才才吵过架、说了那麽重的话,她肯定还在生气,但她的肚皮依然是我永恒不变的枕头。那种安心的软绵绵与温暖,在黑暗中原封不动地包容了我的任X。

        隔天一早,拉开窗帘,高雄的yAn光显得格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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