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余光瞥见清樾的手指微微收紧。很好,他在心里冷笑,就是要这样惹人厌烦。

        晚膳后,沈砚故意在廊下徘徊,他知道正夫定会与清樾私下谈话。

        果然,不多时便听见正房屋内传来低语。

        而府里的人看他最近跋扈,猜测他可能是有了养女,他这一房恐怕是要沈家掌权了,也都不敢上前说什么。

        …那个沈郎君,以前人还算识趣,自从知道你母亲病重反倒像是转了性子。

        正夫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如今府中上下,都道这家业要落入他手中了。

        父亲不必忧心。清樾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儿子虽不才,却也不会让母亲和父亲的心血白白便宜了外人。

        沈砚靠在廊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夜渐深时,沈砚独自在庭院中踱步。

        月光如水,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显得格外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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