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顾自己马上就要被其他女人的下体给闷死的窘迫境地,这头丰熟的肉畜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向着这根即将要成为自己主宰的巨物推销着这具身体的下贱魅力,哀求着粗壮巨物的残暴侵犯。

        然而,此时的芽衣却突然用力挤压住了她的脸蛋,高跟鞋也碾在了她向下弯曲下来的腿弯之中,让肉畜在肌肉几乎要被鞋跟撕裂的痛楚和颜面骑乘窒息的屈辱感之下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地狱之中。

        “喂喂,但是布洛妮娅的骚屄里现在可是被堵死了啊,看来布洛妮娅不太想要鸡巴呢~?”

        轻佻地嘲讽着布洛妮娅此时的凄惨姿态,芽衣来回地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让肥熟的臀胯不停地挤压着肉畜的脸蛋。

        同为淫乱雌豚的布洛妮娅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她臀沟与二穴中残留着的那份被男根爆肏到崩溃、又被灌满了浓稠精液的下流气味。

        原本盛烈地燃烧着的欲火这下终于膨胀到了极限,一边呜咽闷叫着支离破碎的话语,布洛妮娅的手指一边在高潮带来的脱力颤抖中艰难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间,试图用虚弱的手指拽住深深塞入自己肉穴里的异物的瓶口。

        然而体力已经被高潮彻底抽干的雌豚现在就连挪动身体都成为了天方夜谭,试图把被自己骚屄给夹吸得死死的异物给拔出来这样的事情更是已经超过了她这具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就算布洛妮娅呜咽着想要榨取出她纤细手臂的最后一丝力气,能做到的也只是让瓶身更粗暴地蹂躏碾压着她的腔肉最深处而已。

        淫靡的汁液从肉畜高高抬起的私处不断喷溅迸射出来,就像是在嘲讽着她此时的痴态般向着阳物肆意洒溅,哀求着男根能够给这头闷叫不停的雌豚一个痛快。

        见状,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孩迫不及待地窜上前来,伸出肮脏粗壮的手臂,紧紧拽住了这头雌豚穴肉中甚至已经被黏黏糊糊的腔穴给挤压到了变形程度的饮料瓶,抓着被雌豚骚味十足的淫汁给彻底浸透的瓶口,向外狠狠地拉扯起了瓶身——即使已经被异物给生生撕裂,这头肉畜的雌穴却仍然死死地缠绕着粗壮的巨物,就像是在害怕这枚异物被拔出去之后腔穴所面临的空虚感般拼命地紧缩着,每一条肉褶都在不停蠕动,向着无机物下贱地哀求谄媚,甚至让拔出这枚东西都变得十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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