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芽衣的胯骨向下沉了些许,布洛妮娅就会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一般拼命地扬起脑袋,呜咽着想要将脑袋埋进雌豚肥熟的肉胯中,拼命吸吮其他雌性散发出来的淫乱气味。

        而芽衣此时则会媚笑着向上抬起肉胯,一边欣赏着布洛妮娅求而不得的样子,一边用呼呼的闷笑声嘲笑她脆弱的努力。

        这样的景象让唯一在场的雄性更是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粗壮的阳物夸张地挺顶着,青筋毕露的表面上已经泛起了紫红的色泽,仿佛随时都会把这根巨物给涨到爆裂一般。

        见状,芽衣也不再玩弄布洛妮娅的欲望。

        一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扒开股间蜜缝,女人一边媚笑着,将自己骚汁四溢的淫荡肉腔对着雌豚的脸蛋狠狠压了下去,挤在了她高耸的鼻梁上,让紧致潮润的娇媚腔肉死死地挤住了肉畜精致的琼鼻,将布洛妮娅强行送入了窒息的境地。

        紧紧压着鼻中隔的鼻翼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要竭尽全力才能抽吸上来些许混着浓厚雌味的污秽空气,同时更是也会把芽衣肉穴中向外渗出的淫汁蜜液给挤进雌豚紧紧夹住的鼻腔之中。

        浓厚淫靡的气味肆意毒害着布洛妮娅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脑汁,让她除了闷叫和高潮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下流的触手直接伸探到了她的脑浆深处,肆意搅动着这头雌豚的本性,让这头雌畜即使已经被死死塞住肉穴,却还仍然尖叫潮吹不停。

        大量的淫汁随着她腹肉的不断抽搐从腔内涌冒出来,几次高潮之后更是变为了象征着完全发情的白浆。

        气体的噗叽声与稠厚黏实的浆糊不断地从肉穴与瓶子之间的缝隙中带着一连串葡萄般的泡沫涌溢出来,与布洛妮娅的挣扎抽搐一起展现着这具躯体的淫乱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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