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用自己的拇指拨弄脆弱的阴蒂时,这头肉畜的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洁白的贝齿也会下意识地咬得更紧,甚至已经在粉嫩脆弱的长乳首上留下了渗血的牙印。
至于另外一侧被她的手指不停逗弄拉扯的乳尖,现在也已经在骚弄之下充血到了通红胀紫的地步。
就算她尖锐的指甲不停挤压着这两粒脆弱的媚肉,焦渴的瘙痒也仍然不断从她的乳首流入雌豚的脑中。
在她的耳边所回荡着的、由丝毫听不出平日里冷淡声线的嗓音挤出的谄媚话语则让她的发情不断变得更为激烈,一直被压抑着的本性现在被露出自慰的刺激彻底挖掘出来,甚至连自我羞辱都足以让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从腔穴中喷出爱液,潮吹个没完没了。
然而即使自慰已经激烈到了这种程度,肉畜腔穴深处的瘙痒感仍未有任何缓解。
她一双充斥着泪水的微翻双眸不停地用余光瞥视着门口,一边担心着谁突然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痴态,一边却在期待着真的有穿着肮脏的拾荒者被自己的淫叫吸引过来,把她爆肏到四脚朝天淫汁乱喷甚至昏死之后再带回他们肮脏的巢穴里,让她永永远远沦为下等人的废穴肉便器。
很快,单是这样的快感就已经无法满足这头下流的肉畜了。
一边还在抠挖着自己的肉穴、来回咬挤着自己的乳首,布洛妮娅一边用一只手拽住了头顶上的货架,试图用痉挛打颤的双腿晃晃悠悠地撑起这具淫靡厚熟的身体。
大量的爱液现在已经彻底溅湿了她一双厚实的肉腿,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厚的雌味和淫贱的反光。
而与这副姿态最为相配的,便是肉畜此时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每当她的肉腿试图用力撑住自己时,雌畜的手指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抠挖肉穴的速度,将黏黏糊糊的媚肉给戳挤得噗嗤作响,将她的身子送上反弓着绝顶的天堂,让她的尝试在脱力中彻底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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