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在东京暂时脱不开身,于是派这位富有闲情雅致的女将来招待客人。

        屋里温暖,杜莫忘吃了几口菜,很快出了身汗,她吃不惯生食,什么金枪鱼腩、三文鱼片、鳌虾之类的基本没动筷子,也就雪蟹蒸蛋比较合胃口,可惜是温热的,喝下肚子总觉得少点滋味。

        杜遂安没吃菜,先喝了几杯热酒,阿菊屏退酒店的女佣们,跪坐在桌前亲自替他斟酒。

        女人是经典的大和抚子类型,脸上总带着微笑,俯身时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后颈,在纸灯笼暖黄色的映照下美好得如同一块珍贵的象牙,又笼着一层绒绒的光。

        杜遂安和阿菊熟识,用日语交谈,阿菊含蓄地笑,脸颊升起玫瑰色的云霞,眼睫扑扇似垂枝的早樱。

        她是适合低头的女人,白净的瓜子脸小巧纤细,垂下面庞似没入山峦的圆月,只露出点朦胧的白影。

        两人相谈甚欢,杜遂安温文尔雅,阿菊温婉安静,都是同类型的古典美人,说起日本话来如出一辙的温言软语,颇为般配,杜莫忘心里不是滋味,只能吃着料理刷手机。

        阿菊比她认识他早得很,她一个后来者怎么好意思发脾气?

        手机振动两下,消息弹出屏幕,杜莫忘手忙脚乱地静音。

        【虞萌: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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