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段路两次高潮,还好意思说不是?”
曹辩天不屑道,同时打开房门。
推开门时,松烟混着雪松香漫过门槛。
墨玉色的墙面嵌着九道鎏金线,细看是微雕的不知名花纹,在斜阳下流转着庄严的金纹。
左手丈余长的铁力木书案泛着乌光,未开刃的青铜古剑压着半卷书。
正中的乌木床榻宽阔如小型演武台,靛青色冰丝被褥平整如冻湖,四角悬着玄色锦囊,隐约透出安神香的清苦。
东南角的青铜错金日晷忽然报时,晷针投影恰好指向梁下悬着的青铜钟,钟面阴刻的百字家训被夕照投在青砖地上,每个字都大如棋盘。
西北角的活水盆景溅起玉珠,两尾金鳞锦鲤突然列队游弋,摆尾间竟隐隐自成玄妙。
转身时瞥见窗边立着的九旒冠冕架,架上还悬着把包浆温润的戒尺——
也不知用来训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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