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纪最大,脸上布满沟壑的元老,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想坐稳这个位子,光靠我们几个老家伙点头没用,得让下面几百号兄弟都服气……你们得拿出点‘诚意’。”
“诚意”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江清允和夏慕兮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那里没有联盟,只有瞬间的估量与警惕。
她们谁也没有开口,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份沉默,在这间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病房里,被理所当然地解读为了默许。
元老们心照不宣地笑了,那笑容像是油腻的污水,在他们苍老的脸上漾开。
他们围了上来,将两个女人带到病床前。
床上躺着的,如今只是一个靠着管子维生的植物人。
他曾经威严的脸庞此刻只剩下蜡像般的平静。
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们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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