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冉清简单查探了下周边,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城镇,离出事的地方很近。

        刘希颤颤巍巍把当时冉清身上的都东西递给冉清,一把还剩三发的手枪,一把军用匕首,和几个被水浸烂的信号弹。

        因为原本就偏远,所以防守不多,不过经前几日的突袭,时不时镇上就来几辆装甲车,空气里透露出火药味。

        冉清有再次回到山崖下,那里一片狼藉,泥土、断树、石子还有不少尸体,肉眼可见那里多了人,收拾现场的、统计数据的、站岗的。

        叛军控制了当地政府,要求居民每月交入股费,示意对联邦的支持。

        而交通更是严查,说是特殊时期,只让交一笔天价数字的人离开,进来的人更是几乎没有,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难出不进的铁笼。

        冉清分析着收集来的情报,看来这些叛军十分缺少资金,成不了气候,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这些叛军被击败。

        她时不时的外出,刘希看在眼里,对于能获得到些丈夫的消息她还是存疑的。

        但是自己去过那些军营、政府,除了被赶走,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否有什么办法。

        刘希数着手里的钱,她们算不上富有,而数额越来越大的入股费更是承担得吃力,她把手里的钱翻来覆去的数了几遍,也并没有多出几张。

        刘希的女儿,王小瑜在妈妈旁边,拿着蜡笔在纸上画画。

        突然,门被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