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立刻索取更多,只是松开钳制,指尖残留着她唇角的血腥和咸涩泪水。
他退开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狼狈模样,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评估。
“脏死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指了指包厢内配套的、磨砂玻璃门隐约透出光亮的浴室,“去洗干净。”
这命令像一道赦令,又像一个更深的陷阱。
知凛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气,踉跄着冲进浴室,反手锁上门——那脆弱的咔哒声毫无意义,她知道。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皮肤上黏腻的血迹、汗水和威士忌的残痕,却冲不散骨缝里渗出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用力揉搓着被男人触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锁骨的红痕、后颈的指印、唇角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楚是此刻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凭证。
水流滑过她年轻紧致的肌肤,勾勒出在恐惧中依然动人的腰线弧度,热水让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水流声模糊了外界的声响,也麻痹了她紧绷的神经。
就在她闭着眼,仰头让热水冲刷脸颊,水珠顺着下巴滑落颈项,流过微微起伏的胸口,试图短暂地麻痹自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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