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陈述天气。
她下意识抱紧毯子,没有动。
他停下动作,唇角勾了一下,“还是要我帮你?”
她抿着唇,摇了摇头。嗓子干得像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进浴室时,脚步很慢。
温水冲下来的刹那,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切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演。
她试着用力搓掉皮肤上的那股气味,却越搓越觉得无力。水雾模糊了视线,她靠在墙上,肩膀一点点垮下去。
“认命吧,江疏音。”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可这句话在热气中显得格外脆弱。
等江疏音从浴室出来,男人已经等她有一阵子了。
可他看着一点也不着急,像一只耐着性子的狮子,知道猎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淡定地打量着一只可怜的羚羊。
“今晚我要好好教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大小姐。”
说罢,林峤川倾身而上,强势地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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