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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公元2002年12月31日(星期三)
地点:加州南湾住处
病人:杨小青(人在台湾。写给强、却寄给我的信函)
主治心理医师:布鲁士·强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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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今天是除夕,明天就要进入公元两千零三年,也就是我为杨小青作心理分析治疗第四个年头的开始,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刚刚认识她的情景历历在目,却已人事全非。
她远在太平洋彼岸的台湾,处于一个她称为“不上不下、有名无实”的婚姻里,和一而再、再而三不断换人、换手的异性关系中打滚;而我仍然在硅谷每天为人看病、心理咨询,多年来连个轻松消遥的长假都没有渡过。
事实上,杨小青早已不是我的病人。
对我服务的诊所而言,她去年返台之后就被从病人名单上除名,但是对身为心理医师的我而言,她的精神状况依旧处于亟需改善的境地,而我近两年来持续对她无比关切,感觉上她仍然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经常思念、和不时性幻想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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