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树林里,这个男同学强吻我、吻得还不够,开始剥我的衣服。

        我拼着死命不让、一直抵抗;挣扎了好久,他无法得逞,猛一推、将我推倒在乱草地上,然后对我的睑吐痰、骂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说我以后嫁的人也不可能爱我,那我留着处女之身,让不爱的丈夫开苞,岂不是像牛粪上的鲜花同样下贱、贱得丝亳不值吗?

        我躺在散发垃圾臭味的杂草地上,手遮住脸哭得好伤心,而男同学的手电筒不停地往我脸上照来照去,令我感觉羞耻到极点,泪水从半闭的眼中滚浪落下;……

        刹那间,草中窜出一条珈啡色、夹黑色细鳞的蛇,口吐红信、两眼瞪着我瞧;顿时将我惊破了胆,吓得喉咙发紧、声音都喊不出。

        ……而它停在那儿不动,立刻像也被我、还是手电筒光所吓到而闪躲,举起长得跟龟头般的头,游上一块岩石缝隙、瞬间钻入杂草覆盖的洞穴;……

        男同学兴奋地高呼:“看!”随手捡起一根枯枝,朝钻进洞穴、身子仍然在外面蠕动的蛇身迅速挥击。

        “是条龟壳花,……有毒的耶!”吆喝大叫,同时把足足半截有余的蛇身用力压在草上滚辗、挤压,压得它几乎破裂,不停的挣扎、震弹、甩动,而蛇头也更激烈地往洞里钻。

        ……

        不知怎么搞的,看见那条遭受残酷对待,闪闪发亮的蛇身挣扎、蠕动的样子,我竟完全忘了害怕,反而变得有勇气喊出声来:“不,不要伤害它!。别把它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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