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小青愈讲愈慢、愈轻柔,哼声被电话杂音干扰,听不清。
我想起昨天收到她的最后一封信。
……………………
“Dr.强斯顿,你还在吗?”她声音恢复了些。
“在!”
“哦~,那就好!我以为你睡着了,我刚刚讲些什么,怎么不记得呢?……一下子整个人好像飘开了似的,还以为自己在床上。……”
“张太太不在床上,我在床上。”没多说任何话,因为已经够了。
“哦,那~我在打电话,不是打……?”她问了。
“也在打炮,跟小男生。”我只好答。
“对,我讲我现在报复张杰仁所用的不同方式,就是找小男生玩。因为经验够了现在效率蛮高的,有时候一天玩上两次、甚至达到三次,不是跟同一个玩,而是不同的男生喔!……
“…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男生虽然有胆,可那是上了床以后才敢的,刚开始其实还有点怕怕,因为我年纪大又那么主动,他们难免以为我是那种要卖的女人,当我是找嫖客的妓女找到了他,会先要钱而且不知道要多少;加上现在艾滋病流行如果被妓女传染到不死也要吃不完兜着走、变成病毒带原者,教他如何面对抚养他长那么大的老爸老妈?所以确实有这一层顾虑在,老实讲我也不怪他。只盘算怎么快快使他放心,让他见了我刻意吸引男性眼光的打扮,会忍不住想试试姐姐、阿姨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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