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他在臀部揉捏,被他裤子底下硬硬的东西卡进股沟凹陷的部位、磳磨了好一阵。
我想尽办法使姓萧的住手,说他已经占到我便宜、而且连我女儿也玩过,总该扯平了吧!
加上我已人老花黄、搞起来也不见得有意思,何苦逼到我母女俩都被他弄过,造成近乎伤天害理乱伦的事件呢?
他见我怎么都不肯让他进一步,才气喘嘘嘘的住手、放松开我。
坐在沙发里看我狼狈不堪整理衣服、梳拢头发的时候,叽哩咕噜数落我们张家不是;说什么在台湾就是我们这种霸道的财团和既得利益者无法无天剥削人民的血汗,与政府贪官勾结大搞黑金政治,而且脚蹅两边船,钱进大陆、债留台湾,企图左右逢源、统独通吃。
最后他还讲我不过被摸了几把,跟张家占尽台湾人民的便宜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我含着眼泪、整理好衣服,抓起皮包就夺门而出,听见他在我身后得意地喊着:“你们全家放聪明一点,黑材料还在我手里,出了问题可别怪我啊!”
强,你踫到过这么卑鄙、下流的人没有!?
我女儿被他甩了算是她的幸运。
可我遭受侮辱不算、还得从此担心这种阴谋加害我们全家于万劫不复的无耻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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