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昨晚陈实的背影,那声压抑的叹息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攥紧了背包的肩带,低声嘀咕:练练也好,总比在家憋着强。
更衣室不大,灰白相间的瓷砖墙,空气里飘着点洗衣液的味儿。
梁婉柔找了个靠角落的柜子,打开背包,把防晒衫脱下来塞进去。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瑜伽裤。
裤子紧得有点勒,勾勒出她臀部的弧度,连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转了转身子,拍了拍腰侧那圈软肉,皱了皱眉:真得练了,不然老公都嫌我了。她刚拉上柜门锁,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那是个男人,起码一米八五,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胸肌和手臂的线条鼓鼓囊囊,像是随时能撑破衣服。
他皮肤不算白,带点小麦色,五官硬朗,眉毛浓得像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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