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是冷静干练、前途无量的许律师;夜晚,她是陆正廷身下承欢、没有灵魂的玩物。

        她恨陆正廷,恨之入骨,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生理性反胃。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病态地依赖这种“关系”。

        陆正廷确实给了她资源和机会,让她在君合站稳了脚跟,甚至获得了以前不敢想象的关注度。

        她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回到一无所有的境地。

        那份“不切实际的期待”——期待陆正廷会满足,期待自己终有一天能摆脱他,期待用现在的牺牲换取未来的自由——成了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尽管这动力如此微弱和荒谬。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

        身为律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武器。

        但正是这份清醒,带来了更深沉的绝望。

        对抗陆正廷这种级别的合伙人,胜算渺茫,反而会彻底毁掉她的职业生涯。

        她也想过辞职,但陆正廷的威胁言犹在耳:“离开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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