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根线挂着那个水壶,一会我玩你的时候你最好一直咬紧牙别叫出来,不然它会掉下来拉动扳机,然后……”

        副官狂热地说,少女听着他“夸奖”只觉恶心,顺着这恶魔的指引,她看见那条拉拽着扳机的细线中段挂着一个德军水壶,另一端从天花板倒钩延伸下来,咬在自己嘴里。

        “砰!你那颗漂亮的脑袋就会炸得比西瓜还要烂。”

        副官做了个恶劣的比喻,然后满意地看着恐惧在少女灰蓝色的眼瞳里蔓延。

        “这样吧,怕你害怕,玛丽安娜,我帮你把眼睛挡上。”

        卢卡斯从贴身衣袋里翻出少女的胸衣,系在她的眼上,随后看了眼呆坐着的马塞尔。

        那名仿佛失去灵魂的士兵站起身,上前用双手死死扣住少女手腕和脆弱的脖颈,制止了她试图躲开枪口的动作,毫不在意若枪被击发,自己也会被打中腹部。

        胸衣有些发酸,布料的纹路蹭得眼睑发烫。玛丽安娜的呼吸瞬间乱了,自己看不见四周的处境,又一次。

        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马塞尔的掌心压在她后颈,指节因用力而硌着颈椎,上半身迫于压力都紧贴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乳首被挤压和凉感刺激得挺立,她能感觉到自己慢慢坚硬的乳首被桌面压进乳肉里。

        私处被手指拨弄着,她感觉到外面的阴唇被拨开,里面娇嫩褶皱在秋季的冷风里轻颤。

        “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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