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四肢着地被自己的敌人牵着回到战壕的,她无数次幻想自己的友军会在某个时刻冲出来击毙这些德国人解救她。
可惜,没有人会来拯救她这个戴罪立功的“逃兵”。
被粗暴扯坏的军装衬衣堆在腰间,自己亲手设计和缝制的亵衣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裸露在外的上身和大腿冻得冰凉,好在内裤还完好地留在身上守护着她最后的尊严。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肩头里那颗诡异的子弹剥夺了她血脉给予的强大力量与对触觉和痛感的迟钝,至少还仁慈地留下了些许聊胜于无的自愈能力。
玛丽安娜低垂着头,让长发从脖颈两侧垂下挡住自己的脸,她不敢去看身边那些士兵嘲弄的目光。
狗爬的姿势让她能一览无遗地看见自己的小巧乳房和平坦苍白的小腹,她从来没有设想过,会以这种角度和处境看待自己的身体。
年轻的石像鬼从未有过如此敏感的触觉,被寒风吹拂白皙透红的乳房随着爬行,被深秋的干枯草叶轻割着。
挺立的乳首上被人出于某种恶趣味夹着两只长尾夹,在重力作用下拉扯得生疼,随着身体的运动来回摇摆。
她没来由地想到,在巴黎街头见到那些袒胸露乳叫卖自己身体的夜莺,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是不是比那些女人更下贱?
被人牵着像是展览一样地爬行,耳边传来评价自己身体的污言秽语,乳房肿胀不堪。
玛丽安娜感觉自己心中好像燃烧着一团火,脸颊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被掌掴过,烧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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