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摇摇头：「以前有个外门弟子帮忙，去年考进内门走了。後来找过几个，不是嫌脏就是手笨，灵草折断了两株，我就不让来了。」他喝了口茶，「你今天采那几株，倒没糟蹋东西。」
你看时机差不多，便说：「前辈，弟子想采些清心苋带回去泡水，夜间打坐用。另外……杂役堂那边弟子还没登记，能不能请前辈帮忙说一声？」
老刘头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壶。「清心苋你自己去田埂边摘，别连根拔。」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杂役堂那边……我去说，但你记住，是我药田缺人手才留你的。不是我替你求情，是差事本身。」
你连声道谢。老刘头摆摆手：「少说虚的。明天辰时来，带桶。」
他拎起锄头往田埂那头走，背影有些佝偻。你蹲下身，沿田埂小心摘了十几片清心苋叶子，用草j紮成一小把，塞进行囊。
你沿田埂往外走，眼睛没闲着，留意路边草丛。老刘头教的十几种灵草里，有几种是能吃的——野薄荷泡水提神，清心苋入定用，但能填肚子的……你回忆了一会儿，想起他随口提过一种叫「地瓜藤」的东西。
「山里野生的，根j能吃，但没灵气，不值钱。」这是老刘头的原话。
你放慢脚步，在路边杂草里翻找。石缝间、枯叶下、G0u渠旁，你蹲了好几处，手指被草j划了几道。终於在一处YSh的土坡下，你发现几株藤蔓匍匐在地，叶片心形，根部微微隆起。
你用手指抠了抠，露出h白sE的根j，掐下一小段闻了闻——淡淡的土腥味，没什麽异味。你不敢多吃，只摘了四五根，连叶带藤塞进衣袖。
回到外门小院，日头已近午时。院中有人端着碗从膳堂回来，你闻到灵米饭的香气，肚子咕了一声。你没去膳堂，而是回到窄木床上，把地瓜藤根j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小口。
口感粉涩，微甜，算不上好吃，但嚼了几根後饿感确实缓了几分。
你把清心苋叶子取出两片，含在舌下，闭眼打坐。舌根泛起微苦，但心神确实b平时更容易沉下来。灵气流动的路径b昨夜更清晰，那条支脉像是被磨亮了些。
你反覆练了几个小周天，直到舌下叶子味道散尽才停。修为没有明显突破，但根基又稳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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