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雪芜身体里残留的雪灵芝的灵力与宴睢刚刚输送进去的魔气就被全部吸收完了。

        宴睢看着雪芜的眼皮飞快的颤动着,嘴唇不安饥渴的张着,发出一些难以分辨的呓语。

        宴睢咬破舌尖吻上雪芜的唇,很快就得到了雪芜无比热情的回应。

        她无意识的贪婪的吮吸着宴睢舌尖上的血液,汲取着所有能让她恢复生命力的东西。

        宴睢腾出一只手,勾起雪芜的一条腿往他的腰上挂,人体细腻的皮肤滑过鱼尾上的鳞片,带给宴睢难言的痒意。

        这点痒一直痒到他心里,他有些急迫的挺着自己发涨的性器在雪芜的腿心滑动,嫩滑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露出里面幽深诱人的内里。

        因为是在水里,天然就带着润滑,所以宴睢没费什么力就送了半根肉柱进去。

        粉白的肉户咬着同色的肉茎,像榫卯一样贴合在一起,又因为情欲染上了深深浅浅的红,漂亮的好像艺术品。

        尽管雪芜意识昏沉不省人事,她的小穴依旧热情的接待了宴睢的到来,甚至比之前更紧了。

        紧缩的腔壁严密的包裹着宴睢的性器,热情的软肉吸附在柱身上,密密匝匝的蠕动着、吮吸着肉柱上的青筋,并随着每一次的抽动被带出,露出鲜红的肉里,然后又被塞回去。

        花心里的那个小口更过分,贪婪的张着嘴,每当宴睢插到底的时候就狠狠地嘬上一口,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吸出些什么来喂饱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