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雪芜就知道了,她给宴睢发好人牌发早了。

        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宴睢一边亲她一边慢吞吞的操她,操一会儿停下来尿一会儿,操一会儿停下来尿一会儿,真跟标记领地的小狗似的!

        但人家小狗是中间间隔着到处尿,他是只在一个地方尿。

        雪芜感觉自己就像个含不住水的水袋,子宫里那么多的体液晃晃荡荡的,一边被操一边漏着水,好像失禁了一样。

        同时雪芜还要时时刻刻做着心理准备,悬着一颗心提防着宴睢突然袭击似的尿上一泡。

        更糟糕的是宴睢这磨磨蹭蹭操她的速度,让她始终到不了第二波高潮,总是吊着一口气上不去。

        “宴睢!”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雪芜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住宴睢的肩膀。

        宴睢被咬了反而乐不可支的笑起来:“谁让你今天不怕死的勾我,现在知道难受了。”

        宴睢说完就把阴茎拔了出来,用法术清理了一下雪芜腿间的狼藉,等把雪芜身体里清洗干净了再把阴茎整根插回去猛插了两下。

        宴睢这两下都是奔着雪芜的敏感点去的,雪芜本就在高潮的临界点,这下直接一次性被送上了高潮。

        在她下身淋漓的发着大水的时候,宴睢则再度插入她的子宫开始成结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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