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停下来观察一会儿两个人交合地方,入目是一片充满肉欲的红。

        那片漂亮的神秘幽谷已经被操开了,两片阴唇充血鼓起,大喇喇的外翻着,一颗小小的蒂珠探出头来,宴睢掐着阴蒂把它从深处拔出来,用手指反复碾磨,时不时的用指甲掐一下。

        宴睢对雪芜的身体很了解,而雪芜也在与宴睢日复一日的交合中渐渐习惯并开始享受这些玩法。

        她很快从宴睢略有些粗暴的手法中汲取到快感,身子痉挛的发抖,女穴颤动着迎来了一波高潮。

        大量的淫液从子宫冲出浇在宴睢的龟头上,他舒爽的叹息一声。

        趁着雪芜还在高潮的不应期,宴睢九浅一深的缓慢碾磨着这诱人的甬道。

        绵软湿滑的腔壁热乎乎的包着他的性器痉挛,每一个穴肉微小颤抖的瞬间都能给宴睢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高潮过后,雪芜的身体放松不少。

        宴睢找准机会沉腰挺入,一路破开宫口把整根肉柱满满当当的塞进雪芜的身体里,两个人就像榫卯一样契合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顾及到雪芜的状态不好,宴睢没打算玩宫交,硕大的龟头轻轻戳了两下子宫壁他就定住不动了。

        反应了两秒雪芜才意识到,宴睢准备成结了。

        本就硕大颀长的阴茎顶端开始嘭大,并死死的卡住子宫口,但雪芜设想中大量的精液注入并没有到来,而是涓涓细流一般从精眼流进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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