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这群男人的注视下,摇摇欲坠地,被引导至房间中央。
祭典的开始,没有任何仪式。编号三十七的男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带着一脸狰狞的笑容,只是随意地、粗暴地向前一推。
“啊!”
妮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轻轻一推,对此刻的她而言却是毁灭性的。
她脚下的平衡瞬间被破坏,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脚上那双夸张的鞋子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缓冲动作,身体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白色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砰”响。
下一秒,她就被淹没了。
那一百个男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而上,形成一堵由肉体、汗水与喘息构成的、不断蠕动的人墙。
妮雅娇小的身躯立刻消失在这片肉林之中,只能从男人们的缝隙间,偶尔瞥见一截苍白颤抖的小腿,或是那双依旧被固定在脚上、指向天花板的、怪异而可悲的高跟鞋。
这不是性爱,这是一场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轮番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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