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他们玩腻了。

        妮雅被粗鲁地扔到那张黑色的软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还来不及喘息,便被另一名保镳抓住头发,强行将她的身体翻了过去,变成了脸朝下、屁股高高抬起的屈辱姿态。

        她被迫用膝盖与手肘支撑着身体,脚尖因为鞋子的禁锢而痛苦地绷直,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保镳毫不怜悯的拔掉后庭里面的肛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上前,从后方轮流侵犯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与后庭。

        每一次的冲撞,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脸颊在粗糙的软垫上磨得通红。

        随着暴力的升级,妮雅的言语再次发生了变化。她的声音中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不……呜呜……求求……们……太用力了……”她哭喊着,声音听起来无助而可怜,“要……坏掉……不行……啊啊……”

        然而,她越是哭喊着拒绝,保镳们的动作就越是粗暴。妮雅嗲声嗲气的语调,配上哭腔,根本就是专门为激起男人侵犯欲望所设计的春药。

        “……啊……啊……呜呜……拜托…………妮雅……会……肉棒……呜呜……”

        泪水和鼻水从妮雅扭曲的脸喷出,更是让人激起侵犯欲望。

        虽然妮雅正在哭泣,但是她的下一句话,却暴露的她的真实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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