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长的身体在地板上微微抽搐,几秒后才缓过来,重新调整为标准的四肢着地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急促的喘息,泄漏了方才的痛苦。但从她口中发出的,却是另一种声音。

        “啊……对不起……妮雅是坏孩子……差点站起来了……”她的声音甜腻带着哭腔,却又混合著难以言喻的淫荡,“请主人原谅妮雅……嗯啊……”

        即便身处空无一人的房间,即便没有收到任何指令,她也会对着冰冷的镜头,发出甜美的呻吟;她会用第三人称,向不存在的“主人”忏悔或调情。

        这并非为了取悦谁,这就是她的“待机模式”,一种被深度制约的反射行为。

        在她微微翘起的臀部,一个异样的物体清晰可见。

        那是一枚尺寸惊人的肛塞底座,直径达五公分,冰冷地贴合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肛塞被长期地塞入她的体内,除非得到许可,绝不允许自行取出。

        它不仅撑开了她的身体,更像一个座标原点,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永远处于被侵入状态的、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

        妮雅活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个“纯白调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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