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神却时不时偷瞄我,她明明那么脆弱,被我伤害的那么深,却还在用她的方式安慰我,用她的温柔抚平我的伤口。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一句:“老婆,我……我爱你。”
春鹂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她放下碗,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老公,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要我。”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瘦弱的身体在颤抖,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默默搂住她,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无力的颤抖,心里的愧疚和爱意交织在一起。
怀里的春鹂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问:“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提出和你领证,是想利用你的愧疚绑架你,被你包养,然后……让你养我一辈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
像是恢复了点以前那个口直心快、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模样。
我愣住了,心猛地一沉。
“没有……老婆,我没有……”我张口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显得那么无力,像个百口莫辩的罪人。
因为就在她提出领证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真的闪过一个龌龊的念头:如果我拒绝,她会不会去告我强奸?
她新撕裂的处女膜、背上的鞭痕、手腕上的勒痕,还有那摔碎的手机——这些都是完美的证据,足够让我在法庭上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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