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春鹂虚弱的身影,愧疚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的心脏。
我连忙拿起自己的浴袍,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手指触碰到她高烧褪去后仍然有些发烫的皮肤。
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的哭喊、她的挣扎,还有那朵刺眼的血花。
心疼和自责交织在一起,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胸口。
我强迫自己忘掉那个来路不明、真伪难辨的光盘,告诉自己那不是她,即使那是她,我也绝不会让她再落入那些野兽的魔爪。
我低头为她系上浴袍的腰带,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布条。
就在这时,她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揉捏了一下,像是想安抚我。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老公,吃饭吧。”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勉强,像是在极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声“老公”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刺进我心里的针。
我点点头,默默扶着她走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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