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的同居生活,像是一场短暂的逃离。
林然几乎忘了工作的压力,忘了J市这座冷漠的城市,忘了自己是个在理想与现实间挣扎的法律人。
暖主、老公,这些春鹂给他的身份,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卸下所有防备,与她同床共枕,锅碗瓢盆,过上那种平凡却幸福的日子。
昨晚的红烛下,她赤裸着平躺在床上、红绳缠身的模样,还有她用嘴叼着安全套递上时的泪眼,他虽然没有接受她的献身,心里却如春天般温暖。
可此刻,地铁口的寒风吹过,他却觉得这五天的一切像是一场幻梦,春鹂——这个积极主动却又羞涩柔情女孩,也许只是他臆想出的幻影。
林然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重新戴上那个属于法律人的面具。
他低头笑了笑,脑海里闪过几天春鹂前在图书馆外的“激情演说”。
在春鹂理想宣言的感召下,他在面试中怒怼恒远集团的高管夏瑾,义正辞严地指责她的冷漠麻木,觉得自己像个斗士。
可现在想想,那股冲动未免有些可笑——一个连工作都没稳定的律师,凭什么去挑战J市商界巨头的权威?
更离谱的是,恒远集团非但没把他拉黑,反而发来法务副总监的录用邀约,夏瑾甚至亲自约他今天去当面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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