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面试归来的我在楼下买了两笼小笼包、一份凉菜和紫菜汤,拎着回了家。
推开门,春鹂还在书桌前,保持着我走时的姿势,手铐脚镣上签了我名字的贴纸完好无损,桌上摊开教材,旁边一页纸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她低着头,咬着笔杆,认真得像个小学生,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脸上却带着点羞涩和专注。
我走过去,瞥见书桌前的塑料水桶里有一摊浅黄的液体,心头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春鹂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我,脸唰地红了,慌忙想站起来:“老公,你回来了!那个……水桶,我、我还是自己来吧……”她说着,手忙脚乱地想解开手铐,声音里满是窘迫。
我故意板起脸,轻轻拍了下她臀部,沉声道:“大爷没命令,犯妇不许动,明白吗?”我弯腰提起水桶,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点小事,大爷来处理。”
春鹂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再动,乖乖摆正双脚,坐回椅子上。
她咬着唇,低头偷瞄我,眼神里混着羞怯和幸福,露出个甜甜的笑。
她小声嘀咕:“老公,你……你真不嫌脏啊……”说完,她低下头,脸颊红扑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手铐上的链条,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我提着水桶去卫生间倒了,回来时把饭菜摆上桌,解开她的手铐和脚镣,笑着说:“犯妇表现不错,大爷赏你吃饭!”她扑哧一笑,松开手铐和脚镣,又胡乱穿上了我的旧白衬衫,扑过来抱住我,撒娇道:“老公,你这暖主当得太贴心了!快说,面试咋样?”
我把包子递给她,简单说了面试的事:“小公司,觉得我资历太高,怕留不住我,不过基本同意,让我等消息。”她听完,眼睛一亮,夹了个包子塞我嘴里:“那不挺好!老公,你这么优秀,迟早找到更好的!”她笑得一脸满足,咬着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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