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下头可得好好吃下这些个东西,若是都这般吐了出来,要怎么才能怀上孩子呢?”
孟矜顾心头一动,穴内自是湿滑不堪,李承命便顺势顶了进来,小腹下又是一阵磨人的胀意,孟矜顾忍不住轻哼出声。
只哼了两声,李承命便俯身逼近,贴在她的唇畔轻声道。
“还是说,要拿这棒子给娘子好生堵上一晚才算不浪费呢?”
孟矜顾又红了脸,李承命的性器在穴里狠狠一顶,她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原觉得夫君应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没想到会是李承命这般不知羞又偏爱在床榻上变着法戏弄她的纨绔。
她很想同李承命分辩几句,可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令人浑身颤抖发麻的快意又让她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她只得勉力伸手撑在李承命坚实的胸膛上推拒几分。
可李承命那一身肌肉又怎是她推得开的,那细滑白嫩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李承命觉得更像是一番闺房情趣,只要挺着腰插得身下美人身子发软,她便也没了力气试图推开自己了。
横竖他娘子孟矜顾其人,嘴最是硬,身子也最是软。
媚肉紧紧地裹着那侵入的巨物,不住地吮吸挤压,教人骨头也酥了,偏偏那双腿还光裸着夹在他的腰上,李承命一手扼着她的下巴死命地亲,一手握着她一只乳儿用力揉捏,恨不得将她浑身上下各处都玩个遍才算罢休。
春宵情浓,孟矜顾觉得脑子里乱得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