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回皇帝话时还把自己编排了进去,孟矜顾眯起了眼睛,带着点审视意味打量起了他。
孟矜顾有时觉得,李承命这个人说话做事自有一套章法,似乎并不是看起来的纨绔表象那么简单。
他很清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很清楚要让和他年纪相仿却又心思深沉的皇帝满意,他最好是不要和一般的朝中大臣说类似的话。
她对京中三大营也有些了解,李承命若是想继续朝着五军都督府都督之位,甚至是未来的辽东总兵之位迈进,进京任三大营副将是他的必经之路,在京中也能更方便维持和兵部以及内阁大学士的关系。
这点李承命很清楚,皇帝也很清楚,如何作答就成了一门学问。
一味推拒不符合李承命向来对外展露出的锋芒个性,皇帝这种话听得太多了,李承命这种素来嚣张跋扈的人说来就有点假惺惺了。
可若是他兴高采烈地应下谢恩,又怕皇帝未来起忌惮之心,觉得他们李家贪慕权位。
可李承命偏偏拿出了最投机取巧的话术,孟矜顾自幼便在神京长大,说她想回京也情有可原,最多是让皇帝笑笑罢了,大约也不会再往下细想。
“你就这么明晃晃地扯我出来作大旗了?”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承命,“你倒是聪明呢,一点话头都不落。”
李承命眨了眨眼睛,十分困惑地偏了偏头,一脸坦荡。
“我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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