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阳扯着最后一缕余晖沉入大地,城镇里的酒馆随夜的到来雀跃着,路边疲惫的人们透过木窗后的灯光听见她的欢呼:“快进来喝一杯吧,工作了一天,别亏待你自己!”
这时候,酒馆内也渐渐拥挤起来,冒险者们举杯庆贺彼此又活过一天,卸下甲胄的卫兵身边围着几个混迹街头巷尾的流氓,奉承声被爽朗的喧笑盖过,木桶杯相撞的缝隙间泄出角落传出的低声私语。
“别把流血的猎物带进来!”
提着野兔的猎人被呵止在门外,看板娘双手各举着一个堆满了烤肉与麦酒的托盘,身手敏捷地在客人间穿行。
胸前一对蜜瓜大的凝脂玉峰在兔女郎装的包裹中颤颤巍巍地晃着,下身露出的雪白臀肉被不知哪位顾客扇出半边红彤彤的掌印。
可惜那清脆的巴掌声与兔女郎小姐的娇媚惊叫皆溶化在喧嚷与空气中浓郁的酒菜香气里。
“听说了么,上个月附近城镇出现了个兽人冒险者,专挑难度最高的任务接,还是独来独往,从来没找过队友。”
“从哪听来的?别想那么多不靠谱的,再厉害的冒险者,也会在将来某一天死在没人留意的野外。”弓箭手咕咚咕咚灌下麦酒,“重要是得活着,你看看咱们,能赚够明天的饭钱就心满意足啦!”
“对!”邻座矮人猛一拍桌,凑过来撩起白胡子,迷瞪着眼托着滚烫发红的腮帮喊道,“要不是老夫深谙生存之道,你们今天怎么能听到老夫只身打败一条红龙的传奇故事?”
最先说话的棕发盾卫嫌弃地把他按回邻座:“我们可没兴趣知道你在哪做的一条龙,少喝点吧铁匠老头。你说的那条红龙现在还在南边的森林里保护甜泉村呐。”
“这个该死的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村民们为了防止更远处的哥布林聚落入侵,就必须借助红龙加以威慑。红龙借此向村民索要活人做祭品,而它尝到甜头之后更不会去主动讨伐哥布林。”弓箭手搭上盾卫肩膀,安慰性地拍拍,“人家村长还没说什么呢,咱们酒后忽悠两句,总比闲着没事瞎操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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