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单薄的言语哪里能阻碍男人肆意的淫行,相反,听到少女口中夹杂着娇喘的呼喊,男人的嘴角向上微微一勾,还吸得更加起劲了。
这下倒好了,这一说话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反倒还主动泄掉了少女本来用于紧绷身体的气力,那花腔之内早已被雄性体温熏染到沁出的点点蜜汁就好似未拧紧的水龙头一般淅淅沥沥地浇灌而下,点在那乌紫龟冠之上,而少女本来固定好的姿态自然开始了又一轮滑落,这一次更甚之前,那顶在花唇穴口的粗壮肉屌甚至已经如同入鞘的剑锋似地开始一点点地挤开花唇蜜裂,就更叫叶茗一阵心慌,瓠犀紧咬,只得拼命掂足以再度抬高身位。
然而这办法也明显撑不了多久,无可奈何的叶茗只得轻推对方凑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既然叫不听,又不能动手,那就只能尽可能去减少对方对自己的影响了。
但这又是一步臭棋,因为她现在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在掂足上了,手上的微弱力度不但没能将男人的脑袋推开,反倒引得对方衔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又是一阵晃荡,让老李嘴角没有打理干净的毛刺短须就好似一根根细针一般扎在细腻至极的乳肉上,带起阵阵酸胀刺痛的同时,凹凸不平的牙床更是如同两个毛刷一般,刮蹭着其中被钳制的娇嫩乳豆,又给了本就艰难忍耐的叶茗一击重创,一时连那柳条般的纤腰都有点酥了下去了。
骨软了,身儿自也就塌了下来。
伴随着绯红的春霞布满少女的俏脸,叶茗的整个娇柔身子就不可避免地向前倾去,就叫她刚刚才好不容易拉开的一点距离又一次自己送了回去。
可怜叶茗这对娇柔白嫩的小巧乳鸽,从前也只有可畏有这个福分能够触及把玩,今日却在自己主人的误打误撞之下,居然就被当做一块廉价破抹布一般左右擦拭起了面前这个男人脏得发亮的嘴角,而那艰难维系的高撅蜜臀亦失再度塌陷了下去,使得那由粉嫩肉唇所构成的一线天终还是与那龟冠紧密相贴在一起,距离嵌入完全就差临门一脚。
这宛如走钢丝一般危险的场面,这看得台下本就眼热的男人们更是气血喷张,发出阵阵以各种污言秽语组成的喝彩声的同时,亦恨不得立马冲上房间取而代之。
而作为当事人,老李的感受自然是最为深刻的,他感受着覆在自己坍塌鼻梁上的白嫩柔软,还有自己舌尖上越发明显硬化的淫靡凸起,还有那已然开始逐渐吞吃自己流汁龟冠的粉嫩肉唇,这个男人浊黄眼珠中所暗含的猥琐笑意就越发猖獗,嘴角的弧度更是几乎要上拉到了耳边,但这并没有他进一步阻碍淫亵的动作,脏污肥唇对着那娇嫩蓓蕾一阵滋溜啜吸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吐出两句含糊不清的羞辱来继续攻击眼前人的心理防线。
“啧啧啧…哦、这么主动吗?滋溜~~看样子叶茗指挥官其实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吧?让我猜猜……难不成…你其实早就对我们港区情况有所耳闻……主动请缨找上门来的吧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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