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你也脱了呗,咱俩比比!”
我瞥了眼损友的大驴屌,转了个身:“无聊,正心烦呢!”
“晚上吃火锅自助,你非要跟我比赛吃生蚝。”
“要不是那老板含着眼泪给咱俩免单,估计咱俩能给他吃亏倒闭了!”
“现在我硬得难受,你电脑里有毛片儿吗?不弄出来,睡不着。”
损友站起来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脚,看来不和我分个高低,他今晚是左右都睡不着觉。
我一翻身把三角裤甩掉,露出胯下长度略短、粗壮胜的20厘米白皙大屌,坐在床上挺了挺腰杆,眉头一挑:“怎么个比法,有什么彩头?”
“阳子,你这个驴屌,跟你一样白花花的。”
损友一咧嘴,从我的床底翻出两个15千克的大哑铃。
“你是驴,我是人。”
我的大鸡巴同样硬到难受,站在床上拉开窗帘儿,将窗户开到最大,迎着微凉的夜风,想让火热滚烫的大鸡巴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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