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书本,步履轻盈而无声,前行片刻便走进了高一(7)班的教室。

        踩踏声极轻,走在教室的水泥地面上,几乎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宛如某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阳光不时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那清冷绝美的侧影,与7班这现在充斥着暴力余韵的空间格格不入。

        曹曳燕再次来到了那个瑟缩在黑板报角落里的身影面前。

        笪光依旧保持着那副鸵鸟姿势,把头深深埋进臂弯和膝盖构成的堡垒里,肥胖的身躯还在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似是要将自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曹曳燕走到他面前,并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试图想去触碰这个人。

        就只是静静地站立着,那无声的注视本身,就带了种冰冷的压力。

        时间就像又被热风刮走不少,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沙沙树叶声和走廊里压抑的呻吟作为背景。

        终于,曹曳燕在俯视他好几秒后,清冷的声音还是率先打破了死寂,内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简单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还要把头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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