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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抓住我的左腿,先轻抚脚踝,指尖滑过小腿,挑逗得肌肉微颤,然后猛地拉高,成“阿拉伯式”舞姿,脚尖被绳索缚于木马一侧,腿筋紧绷如弦。

        另一个男人抓住右腿,先用掌心摩挲膝弯,热意渗入皮肤,然后同样拉高绑紧,臀部紧贴木棱,震动棒被挤得更深,潮意如溪流淌下,落在木马,声如细雨敲石。

        榨奶器启动,冰冷的吸盘复上乳尖,吮吸如贪婪的唇舌,乳汁缓缓溢出,滴入容器,清音如珠落玉盘。

        一个男人蹲下,先用指尖轻触震动棒,缓缓推进,震动棒顶入小穴深处,潮意如涓涓细流淌出,他低笑:“舞娘,腿抬得真美。”然后他猛力一按,震动棒如狂风骤起,震得我下体一阵悸动,潮意如决堤之水,淌下如珠帘坠地。

        另一个男人走近,手掌复上我的胸,先轻抚乳缘,烫红的皮肤微微刺痛,然后用力揉捏,乳夹被扯得铃声乱颤,乳汁被榨奶器吮吸得如泉涌出,溅在容器边缘。

        他低声说:“挺胸,像跳舞那样。”我麻木地顺从,胸膛高耸,铃铛声如淫乐回荡,乳汁淌下,与潮意交融,滴落如泣。

        我沉沦了,无可救赎地,肉体在这淫靡的泥沼中腐朽。

        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木马上扭动,迎合他们的羞辱。

        木马摇晃如舞步节律,我忆起教课的时光,站在舞蹈房中,手扶横杆,带着学生练习,“一、二、三,抬腿。”阳光洒落,地板暖如春泥,学生们围着我,笑声清脆如铃。

        我曾以为自己是她们的灯塔,以为舞蹈是我的羽翼。

        可现在,我的腿被木马缚住,成了他们的玩物,那个老师被我亲手献给了他,他却将我抛进这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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