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滴的灼热像一团火,烧尽我的尊严,按摩棒的震动像一把刀,割碎我的意志。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在羞辱中的湿润,痛恨它在痛苦中的颤抖。
我试图闭上眼,可泪水烫得眼皮发红,连逃进黑暗都成了妄想。
我试图屏住呼吸,可束腰勒得我无法控制,每一口空气都像在吸入火焰。
我是什么时候连羞耻都化成水的呢?
这具被蜡滴覆盖的肉体,真的是我吗?
他放下蜡烛,从旁边的桶里拿出一块冰,嘴角上扬,露出一种下流的期待。
他用冰块滑过我的腹部,冰冷的触感像刀锋划过,烫红的皮肤瞬间紧缩,我的身子猛地一颤,绳索吱吱作响,肛塞的冰冷与冰块的寒意叠加,冻得我下腹一阵抽搐。
冰水顺着皮肤淌下,混着汗水和湿意,滴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他用冰块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停在股绳的边缘,轻轻一按,冰冷的刺激钻进敏感的缝隙,我咬紧口塞,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笑了,手指捏住我的脸,粗糙的指甲掐进脸颊,低声说:“叫啊,憋什么?奶牛也得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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