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不敢摸啊?”龙根一瞧,有些失望。

        不过并未放弃,转而淡淡道:“一猜就知道你不敢摸!告诉你吧,我裤裆这东西啊,方所长都不好意思跟我一起上厕所,只要我一脱裤头,十个男人九个都得自卑,还有一个就是我了!”

        说着,龙根挺直了胸膛,故意挺了挺裤裆,大棒子撑起一顶小帐篷,冬天穿的多,一时倒也看不出来啥。

        “啊呸,自吹自擂,能有多大啊?还能比擀面杖,香蕉黄瓜也大不成?”方晓英翻了翻白眼,有些不信。

        龙根笑笑,不吭声。

        这表情落到方晓英眼里,心里不免一阵猜忌,低头一瞧,裤裆的确拱起一小包,再看这笑容,笃定,仿佛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难道裤裆里真有好家伙?”

        “你……你把裤子脱了,我瞧瞧。”方晓英也闹不明白,哪来的胆子,红着脸冲龙根道。

        龙根摇头微笑,“不,要脱你自己来脱。省的你说我耍流氓,非礼你!不过咱们实现说好啊,那个看看而已,不能乱用啊。我这大棒子可金贵着呢,不日婆娘………”临末了,龙根使了一招欲擒故纵。

        “啊呸,我,我还不看了呢?哼,有什么了不起!”方晓英挂着泪痕的脸,顿时一片燥热绯红。

        心里暗暗骂道:“口出狂言的混蛋!大家伙又能怎样?老娘就乐意回家让黄瓜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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