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阵鞭炮声响起,龙根嚼着狗尾巴草到了魏文武家里,众人拾柴火焰高,忙活了一下午,整个院子到处都是扯着白色布条,那个大大的“奠”字摆在正中,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夜风中飘摇,忽明忽暗,就跟有鬼来了似得。

        龙根顶着大裤裆走了进去,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跑出来的魏家弟兄。龙根傻愣道:“大牛,大牛哥,干啥去啊?”

        “要你管,闪开!”牛大心里憋着火。

        婆娘差点儿让自个儿老爹日了,隔天老爹又刚好死了,忙前忙后的跑。

        不管不行,要管这心不得劲儿,老二魏武也阴沉着脸,不是很好看。

        推开龙根,两兄弟一前一后的走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啥没听清楚。

        龙根撇撇嘴,暗骂道:“狗日的,老子让你得瑟。你婆娘没让你爹日成,让老子日了。傻鸡巴还不知道自己脑袋有点儿绿呢………”

        乡下人迷信,加上魏文武死得难看,瞪眼伸舌的,怪吓人的,因此一到了晚上,来老魏家帮忙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牛大俩兄弟一走,院子里更加清静了,连大黄都搁家待着,一时间静得渗人,偏生棺材下面那盏油灯突然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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