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奥!该死的野猫,吓了老子一跳!”龙根暗骂了一句,听闻表婶问询,连忙回答道:“啊……啊……表,表婶啊,是我。我,我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了。”再一看,龙根突然变得傻里傻气,还有几分结巴。

        “小龙,你摔着了?没事儿吧。”房间那边传来沈丽娟关切的声音。

        “没,没,没事儿。表婶,我自个儿起来就行了……”说着,龙根故意拍了两下床板,发出“砰砰”的声音,双眼却还死死盯着小洞。

        因龙根这边的动静,沈丽娟尽管未尽兴,却也只能鸣金收兵。

        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大木瓜一样的奶子就流了下来,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分外诱人。

        刚刚软了两分的二弟,再次坚硬如铁,跟擀面杖似得,龙根狠狠搓了两把,直到沈丽娟穿上衣服才蹑手蹑脚的爬上床。

        这幅神情哪里还有方才的傻帽样儿?

        想起这事儿,龙根神情便黯淡不少,自己本是城里人,父亲还是一个不小的官员,奈何在自己十八岁那年检查出来是“天萎”,什么是天萎?

        天萎就是日不了女人,生不了娃,给老龙家接不了种。

        就这样,被自己亲生老爹给送到了乡下。

        说来龙根点儿也背,送来乡下不久就遇上了雷雨,好巧不巧,一颗雷下来,得,天萎一夜之下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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