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痒意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急促而破碎的喘息,最终,在羽毛持续的折磨下,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哭腔,带着生理性的颤抖,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眼泪混杂着雨水,无声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浸湿了浅金色的发丝。

        她的脚心已经变得通红,皮肤因为羽毛的反复刺激而微微肿胀,脚趾蜷缩着,像是在抗拒这种难以忍受的痒感。

        黑严任看着小舞那张因大笑而扭曲的脸庞,以及她完全失控的身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

        他欣赏着她从最初的惊恐、挣扎,到现在的彻底失控,这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他知道,这种挠痒的折磨,不同于刀剑的肉体创伤,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摧毁的是人的意志和尊严。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这只“柔骨魅兔”彻底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般,在他的股掌之间哀求。

        “瞧瞧你,小兔子,笑得多开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黑严任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手中的羽毛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有时,他会用羽毛的尖端快速地划过小舞的脚趾缝,那种细密的痒感让小舞的脚趾蜷缩起来,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有时,他又会用羽毛的柔软部分,大面积地摩擦她的脚心,带来一种绵长而难以忍受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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