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干净。”她脱下沾了血的衬衫,露出冷白的肩背,随手扔在地上。
洛九没应声,正用酒精棉擦那枚狗牌。
血渍褪去后,“武”字周围的刻痕露出来,是当年母亲亲手刻的记号。
她把狗牌塞进贴身口袋,摸出墙角的麻袋,开始往里面装尸体。
林墨绮也过来帮忙,两人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拖拽尸体时,手臂偶尔碰到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窗外渐起的海潮声。
麻袋被拖到后巷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
十八巷的晨雾裹着海水腥气漫过来,洛九点燃麻袋角,火舌舔舐布料的声音里,她忽然开口:“我妈当年带过的人,现在倒成了沈昭明的狗。”
林墨绮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新换的黑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昨夜被洛九咬的红痕。
“人总是会变的。”她看着火光映在洛九脸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冷。
窗外的天泛出鱼肚白,巷口开始有早点摊支起油锅,油条的香气混着海水味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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