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身体却因为这持续的、隔靴搔痒般的挑逗而不住地扭动。

        然而,儿子的鸡巴却像是在故意捉弄她一般,只是用那粗糙的龟头冠,在她泛滥成灾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拨弄、碾磨,却始终不肯再深入分毫。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让她又痒又麻,几欲发狂。她甚至有种冲动,别装睡了!

        直接翻身起来,骑到儿子的身上,用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狠狠地将他榨干算了!

        但是,那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理智,还是让她死死地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她必须维持住被动的假象,这是她最后的贞洁牌坊了。

        博人还故意假装出一副初哥的样子:“欸,接下来该怎么做啊。完全没有经验啊。”

        雏田内心:“就是那个洞啊,看到那个流水的淫洞没有?狠狠插进去啊!”

        博人:“唔,是哪里呢?这个是什么和唇瓣一样的。”

        肉棒不断的把阴唇翻过来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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