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住雷欧·阿帕基在他身上蹭,就像小熊蹭树,为了止痒,也为止欲。

        他还没有醒,但他的生殖器已经昂扬起立,它这骄傲的样子让你很想捉弄它,你从抽屉里拿出安全套给它戴上,用它磨自己的身下,等到自己也湿润,润滑足够,就坐进去。

        这是除了雷欧·阿帕基舔你之外,你最喜欢的姿势,当然如果是他握着你的腰动就最好了,你一点也不想自己动。

        刚睡醒还不太清醒,只是遵从自己的感觉,不断地顶到舒服的位置,意识愈来愈飞向九霄云外。

        你突然被身下人搬倒,他抬起你一边的腿,狠狠地进行抽离与撞击。

        但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挤压到膀胱,很难忍。

        你推推他,想去卫生间,他不让,结果床上被画一大片地图。

        每次都这样,虽说做起来忘乎所以、他一个黑手党估计不在意什么,但一旦头脑清醒,你就很想吐槽。

        雷欧·阿帕基照常把湿掉的床被换掉,接着他去洗漱。你凑过去,装作无意地问:“昨晚我梦见我和盖多·米斯达做爱了。”

        他撇头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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