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颜清丽,眉眼干净得如同初春的溪水,不染半点尘埃。
与宫中那些或艳丽、或端庄、或工于心计的女子截然不同,她身上有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纯稚,更与他素来欣赏的长姐那种浓墨重彩的张扬之美迥异,却像一缕清新的风,猝不及防地吹皱了他心底一池春水。
那瞬间的悸动,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涟漪。
他温声道:“姑娘不必多礼,小心脚下。”
目光在她清丽温婉的脸上流连片刻,念及还有要事,便匆匆离去。
但对她心中已存了印象,暗忖:待沈复病愈,倒是可以好好问问……
内室之中。
随着皇帝的离开,那层薄薄的温情面纱瞬间被撕扯殆尽。
空气仿佛凝固,沉甸甸地压下来。
赵珏施施然在方才皇帝坐过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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