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抓住母亲头套上皮环,将她鼻子下面的那块皮口罩撕开,有些发白的嘴唇衔着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橡胶球,母亲的口水从橡胶球上的空洞流出,她的下巴早已经湿漉漉的。

        我将橡胶球摘下来,那熟悉的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你是谁?永平呢?”

        永平。我将龟头递到她的鼻孔前,她明显想要躲开,但她头套被我用手拉住。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好闻吗?”

        母亲迟疑了一下“好……好闻……”

        “你叫什么名字?”

        好半晌“翠兰。”

        “翠兰?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吗?张凤兰。”我的胸腔起伏着,当那三个字说出口时,让我感到了某种宣泄一般的畅快。

        “你……你是谁?陆永平在哪?”

        母亲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蹲在地上,双手被拷在后面,像极了冬天落水被捞上来的鹌鹑。

        她的求救对像居然是将她拉进深渊的姨父,哦,或许根本上就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陆书记说你今晚属于我的。”我的鸡巴紧紧地怼在她的鼻孔上:“平时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自己老公才坐牢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出来卖逼了,不过你这样的身材,再多一倍的价钱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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