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躲在洞穴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惊呼出声。
我看到,那些在北境都足以算作高手的三阶,四阶强者,在母亲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娃娃。
他们的刀,砍不中母亲的衣角。
他们的戟,无法让母亲的脚步,停顿分毫。
母亲的身影,在人群之中,闲庭信步。
她每一次出枪,都简单、直接,那是一种蕴含着返璞归真的韵律。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一枪刺出,便有一名禁卫的咽喉被洞穿。
一枪横扫,便有数名禁卫被拦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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