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下唇,贝齿在柔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心头空落落的,仿佛被剜去了一块。
她转身,步履略显虚浮地登上“食为仙”那气派非凡的楼梯,直上五楼那间名为“富贵才华”的雅室。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室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与外间的清寒判若两季。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与这“富贵才华”的雅名格格不入,甚至充满了淫靡的亵渎气息——光洁如镜的紫檀木地板上,东一滩西一滩,遍布着点点半干涸的、黏腻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光泽的液滴,蜿蜒如蛇,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情欲的甜腥气味。
更刺目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绣着并蒂莲的抹胸,和一条同色系、已被某种滑腻液体浸透得近乎透明的亵裤,如同被遗弃的破布般,随意丢弃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还能是谁家女子的贴身之物?
答案不言而喻。
原来,方才董巧巧那身喜庆的小红花袄之下,竟是真空!
她竟连最贴身的亵裤都未曾穿上,便匆匆奔下楼去,在料峭寒风中痴痴守候她的林大哥!那花袄之下,是全然赤裸、不着寸缕的娇躯!
若林三知晓他温婉贤淑的巧巧,竟是以这般羞耻的姿态为他送行,不知是该“感动”于她的痴情,还是该“震怒”于她的放浪?
“姐,林大哥他……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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