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的,篮池钰的乳头周围传来一阵奇异瘙痒,更准确地说,是所有涂抹过透明液体的部位,初时好似羽毛轻抚肌肤,痒痒的但并不难受,随着时间推移,异样感层层叠加升腾,好似指尖在肌肤上来回刮弄,一点点渗入肌肤无法克制,小伪娘摆动身体的幅度更加夸张,可不管他如何扭动,双手已经被束缚带反缚背后,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棉纶可以蹭弄,丝毫缓解不了痒意,反倒加剧了乳尖的瘙痒,以至于他忘却了主人的命令,用胸口朝下的姿势尽可能地蹭弄床单。

        “啊啊!”篮池钰发出越来越惨烈的哀嚎,就在他擅自乱动的一瞬间,菊穴内的电击肛塞骤然增强了一倍,从原先的酥麻感变为了明显的疼痛,好似有人用指甲拧起他的皮肉,不断用力毫不留情。

        “好痛,太疼了,要受不了!!!”要不是束缚带的一端系在床头,他恐怕早已翻滚出镜头外了,不论小伪娘如何求饶,电流毫不慈悲的继续加强着,与之相对的,是肌肤上深入骨髓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在皮肤深处爬行。

        最终,针扎刀剜般的电流盖过了痒意,篮池钰除了呜呜丫丫的呻吟,连求饶的话语都发不出声了,脑海中再次闪过了凌薇姐姐的命令--禁止乱动,他才明白过来,电流的加强是因为自己蹭弄床单的行为,但为时已晚,菊穴内强烈的电流刺疼让他支不起身子,双腿痉挛似的抖动。

        【不行了,要死了,快停下……停下呀!】

        篮池钰表情扭曲,停下的念头好似传达给了镜头外的主人,电流逐渐趋缓直至停止,小伪娘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呼吸着放松的空气,可电击即便停止了,菊穴内残余的疼麻感仍旧困扰他,一个简单的翻身坐直动作尝试了四五遍才成功。

        “呼呼~~好累呀,还…还有半个小时,嗯噫~~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又打开了!”他的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庆幸肛塞电流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遵循着弱弱弱强的拍子往复循环着,刻意引导着小伪娘收缩菊穴的频率,遇到强电流时,主动松开夹紧的菊穴,减少刺痛感,好似被人插入调教一般。

        有了先前的教训,哪怕肌肤上再痒再难受,被拘束的身体也只敢小幅的扭动轻晃,想要借着摩擦衣物逃避不适感,先走汁在翻滚蹭弄中蔓延至床单各处,好似一副淫乱的画卷。

        “呜呜,主人,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在许久的电流刺激下,篮池钰惊叫一声,然后半咬嘴唇,挺起小腹眼白上翻的娇媚道,贞操锁中半勃难受的肉棒在前内腺高潮下疲软下来,释放了大半的压力,电击肛塞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施压,甚至在感受到小伪娘高潮后,提升了一个电流档位,变得更强更酥麻,原先的节奏拍子更加紧密。

        “不要,主人不要再加强了,小钰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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